序章：排行榜上的名字 (第7/7页)

只觉得白莉莉很麻烦。

    麻烦得JiNg确。

    她们之後又见过很多次。

    一次是在东亚青年科学营，题目是用最少观测资料重建一个动态系统。柯萝丝提出压缩模型，把误差降到全场最低。白莉莉则在报告最後问，如果观测本身改变了系统，资料是不是已经不再是原本的资料。

    一次是在演算法夏校，所有人都在竞赛谁能更快优化路径。柯萝丝写出最佳近似，白莉莉在白板角落画了一个逃逸节点，说路径如果会影响行为，最短路径可能不是最少代价。

    一次是在青少年研究发表会，柯萝丝展示失真语音的重建方法。白莉莉坐在台下，问她如果重建後的声音b原始声音更清楚，使用者会相信哪一个才是真的。

    柯萝丝那时回答：「清楚不等於真。」

    白莉莉说：「可是人会Ai上清楚。」

    那句话後来也留下了。

    不是留在档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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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留在柯萝丝那种还没有名字的警觉里。

    未来的机房重新安静下来。

    柯萝丝终於打开那个资料夹。索引树展开，底下是声纹、讯息、草稿、影像、推论权重与一串她自己看了也觉得残忍的版本号。她没有按启动。她只是看着那些资料，像看着一片无光的视界。

    她想起白莉莉年少时留下的第一个星号。

    那不是附注。

    那是警告。

    柯萝丝修正问题。

    白莉莉修正题目。

    而她们真正的故事，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彼此再也无法假装没看见对方的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