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再次选择 (第1/4页)

    白莉莉问柯萝丝要不要重新交往，是在她们第三次见面结束时。

    没有特别安排。

    她们在河边走了半小时，谈一名学生提出的研究题目，也谈柯萝丝最近开始学着煮一人份的晚餐。天sE暗下来後，两人在地铁入口前停下。

    白莉莉说：「我有一件事想问。」

    柯萝丝没有说你问。

    她只是等。

    「你想和我重新交往吗？」

    列车从地下通过，脚下传来很轻的震动。

    柯萝丝看着白莉莉，像是没有听懂其中一个最普通的词。

    「重新交往？」

    「不是搬回去，不是恢复共同帐户，也不是重新开放以前的资料。」

    「我知道。」

    「你还不知道。」

    白莉莉的语气没有责备。她只是需要把话说完。

    「我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成功，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会再次需要距离。我不会承诺永远不离开。」

    柯萝丝的眼神微微垂下。

    白莉莉看见她受伤，也知道自己不能为了避免那份伤而给出不真实的承诺。

    「如果你要的是一个保证，」白莉莉说，「我现在没有。」

    「我想和你重新交往。」

    柯萝丝回答得很清楚。

    「即使可能再次结束？」

    「每一段关系都可能结束。」

    「以前你不会这样说。」

    「以前我认为，只要预先排除所有会结束的条件，就能得到不会结束的关系。」

    「现在呢？」

    柯萝丝看向地铁入口。

    「现在我知道，那样得到的可能只是不能离开的关系。」

    白莉莉x口一紧。

    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