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陆家的 (第5/6页)



    陆云川站起来。

    「今年是不是三十六年？」

    老人沉默了很久。

    最後点头。

    「是。」

    苏晚晴的神情变了。

    「上一次九陵开启，是哪一年？」

    「三十六年前。」

    「也就是……」

    「民国初年。」

    1

    杜仲山低声说：

    「正是你祖父第一次进入九陵的那一年。」

    陆云川猛然抬头。

    「祖父第一次进去？」

    「对。」

    「他不是守陵人吗？」

    「守陵人，也可以进去。」

    杜仲山看着陆云川。

    「但你祖父犯了一个错。」

    「什麽错？」

    1

    杜仲山没有回答。

    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带了一个人进去。」

    陆云川立刻想起照片中的女人。

    「那个女人？」

    杜仲山沉默。

    陆云川盯着他。

    「她到底是谁？」

    「她叫……」

    杜仲山刚说出两个字。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像是远处有什麽东西炸裂。

    整间屋子都震了一下。

    桌上的铜牌掉在地上。

    「当！」

    铜牌翻转过来。

    背面露出一行刚刚从未看见的细字。

    ——

    「九陵开，守门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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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仲山脸色瞬间惨白。

    「来不及了。」

    陆云川问：

    「什麽来不及？」

    老人抬起头。

    看着三人。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