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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刷开留在和锁骨上当高光有人敲门才慌忙穿回衣服 (第3/3页)
住。她走到窗边最初那个位置,把手自然垂好,把那张刚被C完的脸一点点摆回去,只剩下眼尾还红着。 敲门声响了。 画家应了一声,过去开门。来的是个取画的学生,探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穿得整齐的nV模特站在光里,以及两张立着的素描。 一张是穿衣的夏晴,g净、端正;另一张还没完全g,身上却有意留着一些亮痕,说不清是高光还是别的什么。 学生没有多看,取走自己的那幅就走了。门重新关上。 夏晴还维持着那个站姿,夹得很紧。在内K里慢慢渗开,每站一秒都能感觉到。画家走回来,看着她,像同时看着两张画。 “课时费我晚上转给你。”他说。 夏晴点头,声音又软回去了,客气、清楚,像兼职刚结束:“好。那我先回去了。” 她把书包背上,经过画架时停了一下,看清那两张并排的自己。一张能拿给任何人看,一张只能留在这间屋子里。她没有再问哪一张才是真的,只轻轻说了句“下次见”,然后开门下楼。 楼梯一阶一阶往下,她的表情平复得很快。到一楼的时候,已经又是那个刚上完课、准备回家的好学生。 只有贴着皮肤的那层Sh意还在,提醒她画架上那两张画,都是她自己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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