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3/6页)

，那不是一个好地方，住在西温那座山上的有钱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张淼怎么也没想到杜嵘生会来看他比赛。

    他从来没和对方说过。

    杜嵘生很早问过一次，为什么他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自己当时说啥？喔，说自己平衡能力不好，走路上摔的。那时候，他还是有点傲气在身上的，不愿意中意的情人知道自己已经穷困潦倒到需要去打那些地下拳赛。

    他五年前，总觉得自己能翻身，总觉得什么都不算晚。

    安置完吴清，他本来是打算走去拳馆的，但是等他从电梯里出来，两条腿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打车吧，张淼一边想，一边往门口走去，准备坐到街边吸烟区去等。他今天可以对自己好点了，毕竟杜嵘生刚刚打了一笔100%的小费。

    然后他就在那儿看见了程数，程数也看见了他。

    好巧。程数说。

    张淼不想讲话，点了点头，从烟盒里掏了一根放在嘴里叼着。然后他发现自己又没带火机。

    你干什么去？程数问。

    张淼决定把对方作为最后一个借火的对象，可是程数偏偏已经走过来了。张淼没心情摆好脸色，万幸，对方也没有凑的很近。程数知趣地停在他左前侧的花坛边上，伸手，里面躺了个火机。

    行吧，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张淼想。然后他正准备去拿，对方又把手合上。还没等张淼骂他，他已经重新改变了姿势，帮张淼把火机打着。

    张淼低头，借他的手把烟点上。

    你干什么去。程数又问。

    去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