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7/10页)

淼脸上，很快，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五指印迹就出现了。

    张淼被打得歪过脑袋，他大概晕了十几秒，终于又把自己的意志拉了回来。

    “杜先生———”

    “啪！”

    又是一巴掌，张淼的脸被扇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应该叫我，什么。”

    杜嵘生很耐心，等着张淼又一次清醒过来。

    “咳咳，哥，嵘生哥。”

    张淼终于想起来早上那两个他随便起的称呼。

    “为什么，非要回去？”杜嵘生问。

    张淼答不上来，他的脑袋实在太疼，压根想不出一个劣质的谎言来。

    “为什么，三个月了，都没回公馆？”杜嵘生接着问，张淼觉得这才是对方最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三个月了，不回我消息？”

    “我回了……”

    张淼还想狡辩，杜嵘生没惯着，抬起手，瞄了瞄位置，又是一巴掌，下了狠劲。

    张淼当场口鼻就喷出血来。

    “骗子。”杜嵘生说，他当然不是在指那条被自己一通电话才要到的回复。

    张淼也知道，他只是不想说。

    杜嵘生抬起手，张淼的脑袋已经失去了支撑，可他又给了他一巴掌。

    张淼没叫，可能身体想叫，但是他自己憋住了。

    “你这脾气，五年没变，我是真的很喜欢。”

    杜嵘生抬手，手指上已经沾了张淼的血，他一根一根地擦在张淼赤裸的胸口。张淼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在今晚打死自己。其实死了也好，人死债消，眼下账户里给张霖张泽留的钱虽然不够多，但毕竟还没转给他妈，是足够俩小孩活下来的。

    张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