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米 (第5/6页)

他，眼里浮出明显的怒意，“我看起来很蠢吗？”

    怀璋被她问得一时无言。

    温缱绻盯着他苍白的脸，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跟我讲实话。”

    “……没多久。”

    “是离开靳无言之后吗？”

    怀璋偏过脸，没有再回答，脸上是刺目的痛色。

    温缱绻瞬间了然。方才的惊慌和怒意忽然沉了下去，只剩一种冰冷的清醒。

    靳无言早就知道。

    他知道如果怀璋会吐血，她绝不可能视而不见。

    他知道她会自己乖乖回到他的手掌心。

    她禁不住打了一个颤。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想撑到苍梵山，然后死在我面前吗？”温缱绻有些激动。

    怀璋神色一滞，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他颓然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低声开口，带着几分细微的哽咽。

    “缱绻，对不起。”

    他顿了顿，眼底终于压不住地泛起湿意。

    “如果我没有跟着你来就好了。”

    温缱绻怔了怔。

    怀璋抬手按住胸口，像是想将翻涌上来的腥甜重新咽下去，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风里：“如果我没有来，他就不会拿我逼你。你已经走到这里了，明明只差最后一点。”

    “你不来，我又怎么去苍梵山。”温缱绻无力地笑了一下。

    “是你带我走到这里。”她垂下眼，看着地上那几滴还没有干透的血，“可如果最后一段路，要拿你的命去换，我宁愿不要。”

    怀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

    【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