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满屋_第十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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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第4/4页)

着她的脖子,"这是咱家窑,叫死没人管。"

    那一夜王秀兰被抽到高潮三回。头一回是春艳跪在炕头,被她爸按着头做了深喉,"呕"地一声眼泪汪汪,她看着看着腿心"噗"地xiele一股;第二回是她自己被掐着脖子抽到眼前发黑,窗棂"吱吱"地晃,捆腕的腰带勒出红印;第三回是春艳被放开,跪爬到她跟前,俩女人面对面,她女儿的舌头跟她舌头缠在一处,她爸从背后抽着,抽到最深处"嗬"地一声,精水全打在她zigong口上,她"啊——"地长叫,叫得春艳也夹紧了腿。

    完事解了绳,王秀兰瘫在凉席上,腕上两道红印,屁股上鞭印横七竖八,人却松快得像卸了二十年的磨。她望着房梁,忽然说了句:"建国,明儿……明儿还抽不?"

    春艳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李建国"哼"了一声,耳根却红了。

    东厢窗外,有个人影僵在柿子树底下。

    春龙本来是回来拿充电器的。他隔着窗纸,看见他爸拽着项圈绳头,看见他妈光着屁股被捆在窗棂上,听见他姐哭着喊"打狠些"。他站在树影里,腿软得扶住树干,裤裆硬得发疼,疼里掺着一股邪火——他妈那肥白的屁股、他姐脖子上那截绳头,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他转身回东厢,一路走一路骂自己:"李春龙,你个畜生。"

    骂完,他摸黑进了澡房,蹲在凉水池里,把这一夜的账,一笔一笔全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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