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声的证词 (第3/3页)

子就是这样，你想站在顶峰，总要付出些代价。」李东明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令人不适的圆滑。

    「代价？用我的名字给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洗钱？这就是你所谓的艺术理想？」顾清辰的讽刺尖锐如刀。

    「理想？」李东明轻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顾清辰，别忘了你是怎麽走到今天的。我能把你捧上来，就能让你摔下去。而且，会摔得很惨。」

    音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宓宓关掉音频，书房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x1声。证据还不够，这段模糊的对话无法证明谋杀。但它指明了方向。

    李东明。不仅仅是因为商业纠纷，更可能涉及更深、更黑暗的利益链条。清辰成了他们的绊脚石，或者……试图反抗的知情人。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接近那个核心的圈子。

    宓宓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素描本上，落在那个荆棘缠绕的酒杯符号上。

    一个计划在她脑中初步成型。她不能以顾清辰好友的身份出现，那会立刻引起警惕。她需要一个全新的、不会引起怀疑的身份，一个能够潜入那个浮华而黑暗世界的切入点。

    她拿起那个从暗格里找到的信号屏蔽器，放回原处，清理掉自己来过的所有痕迹，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离开公寓，融入城市的夜sE，宓宓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依旧灯火辉煌的大楼。

    清辰，等着我。

    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