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与伤 (第10/10页)

边看她练习，黑亮的眼睛里带着观察和思索。

    有一天晚上，莉可结束训练回到房间，发现影焰坐在她门口的台阶上等她。他手里拿着一瓶药膏，看到她来了，站起来递给她。

    「jiejie，你手上擦伤了。」他说，「我从厨房要来的，涂上去会凉凉的。」

    莉可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指尖有几道细小的擦伤，大概是今天握剑太用力磨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谢谢你，影焰。」她接过药膏，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影焰抬起头来，月光映在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更成熟一些。

    「jiejie，你在准备什麽？」他问，「你练得比以前更狠了。像是在……准备跟谁打架。」

    莉可沉默了几秒，然後蹲下来，和影焰平视。

    「影焰，」她说，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伤害jiejie，你会保护我吗？」

    影焰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一簇火苗被点燃了。他用力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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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谁敢伤害jiejie，我就咬死他！」

    莉可忍不住笑了。她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这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

    「谢谢你。」她在他的耳边说，「jiejie也会保护你的。不管发生什麽事，jiejie都会保护你。」

    影焰把脸埋进她的肩膀，小声地「嗯」了一声。

    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棵树上分出的两根枝桠，紧紧相连。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