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最後一块拼 (第6/6页)

的後院里，感觉到那件事的。

    她让感知的窗开着，像她习惯在安静的时候做的那样，让那个频率在空气里漂浮，感觉那个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台北的夜晚的质地，远处庙里的香火气息，街道上的车声，偶尔的雨前的Sh意，那些她认识的讯号。

    但那个漂浮的感觉，和她习惯的那个感觉，有一点点不一样。

    不是消失，不是减弱，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调整，像是一个一直在高度运作的接收器，在它接收的那个最大的任务完成之後，那个接收器在慢慢地重新校准自己的频率，从那个案子的强度退回到一个她在这件事之前的日常水位，那个退的过程，让她感觉到一种她之前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东西。她的感知在这个案子里被拉到了一个b她正常使用的还要高的强度，那个高度让她见到了苏怡帆，见到了那些亡灵，感知到了那些在普通情况下她可能只感觉到边缘的东西，而现在那个强度在退，退回到一个更平静的地方。

    她把那个感觉放在心里，没有害怕。

    外婆说过，YyAn眼不是一个固定的能力，是一个活的东西，它跟着使用者的状态走，跟着它遇到的事情调整，有时候它开得b平时更大，有时候它需要休息，这都是它自己的节奏，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需要控制，让它走它的节奏，它知道它自己在做什麽。

    她让那个感觉继续，在那个後院的夜里，听着远处庙里的音乐，感觉到那个窗在慢慢调整到它自己觉得舒适的位置，然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