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灵媒与侦探 (第4/6页)

直接被跳过了，报告继续往下走。」

    「你当时有没有提出正式的异议？」

    「有书面记录，但不知道那份记录现在在哪里。」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疲惫，「我有同事说，我太执着，得罪人，对我的职业生涯没有好处。」

    裴德胜把这些记下来，问了几个问题，林晓霜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完全离开陈静怡的脸。陈静怡说话的时候，她像在听一首她几乎知道旋律，但还没确定曲名的歌。专注，安静，让那种「感知的窗」开一条细缝，让她不说话也能接收。

    咖啡馆外面有一阵风吹过，把玻璃窗上的尘粒吹得转了一圈，yAn光在那一刻有点刺眼。

    陈静怡说着说着，停了一下，「我最近……不太好，」她说，那个声音b前面说的话更轻一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有什麽东西在跟着我。你们不要觉得我在说疯话。」

    裴德胜把笔放下，「能具T说一下吗？是人，还是…？」

    「我不知道，」她摇头，「是那种……有人盯着你的感觉，但你转头什麽都没有。我家里的灯有几次突然灭掉又亮，电话有匿名的，电话接起来什麽都没有，只有呼x1声，我的信箱有几封邮件，没有署名，说……」她停了，「算了，我说不清楚。」

    裴德胜维持着表情不变，「你有没有向警察报案？」

    「我没有，」她说，「我说不清楚，说了也没有根据。」她低下头，用手指绕着咖啡杯的杯环，「你们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