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灵媒与侦探 (第6/6页)

的时候会做的小动作，她在这几天里已经开始认识这个动作的意思。

    「那我们明天联络她，」他说，「我需要知道那些匿名电话和邮件的细节，以及她知道的委员会情况。这次不用研究名义，直接告诉她，我们在查她的两个委员会同事的Si亡。」

    「她会接受吗？」

    「她已经知道有危险，只是不愿意承认，」他说，「有时候，有人直接说出那个危险是真的，反而能让人决定开口。」

    林晓霜看着他，在心里想，这个男人对人的心理有一种准确的直觉，但他选择只用在调查上，不用在自己身上，他看得清楚别人藏着什麽，但他自己藏得更深。

    她走到她的机车旁边，戴上安全帽，先没有发动，而是在原地坐了一会儿。

    那个「黑气」在她的感知里还有残留，像是见过之後留在眼底的残影，她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情绪，那是来自陈静怡的东西，她接触到之後带了一些出来，需要一点时间清理。她在心里把那个感知的「窗」轻轻推进去，不是关Si，而是调低。

    她没有说这些，转身往她的机车走去。

    她发动了机车。

    今晚回去之後，她要在记事本上把今天感知到的东西写清楚。那个黑气的质地，和方振鸿Si亡现场的感觉有一种微妙的相似X，像是同一个来源制造出来的。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裴德胜，因为她自己还没有确定。但如果这个感觉是准的，那意味着让方振鸿Si去的那个「东西」，现在正在准备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