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同一条船 (第3/6页)

她的记事本上，把许文成给她的几个意象再整理了一遍，找她可能还没有充分解读的部分。她在那个公寓外观的意象里，发现了一个她当时没有特别注意的细节，那个爬藤蔓墙上，有一个很不显眼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挂在墙角的小风铃，她不确定那是意象的一部分还是她自己加进去的。

    她把这个记下来，标了一个问号。

    两个小时後，那个信箱收到了回覆。

    只有一行字：「你们是谁？」

    裴德胜回：「他的同事，受他委托，继续他没有完成的事。」

    又等了一个小时，回覆来了：「你们手上有他的东西的话，你们会知道怎麽确认自己不是坏人。笔记本第十七页，第三个列的第二个字。」

    裴德胜把笔记本翻到第十七页，第三个列的第二个字，是一个「真」字。他回了：「真。」

    对方沉默了二十分钟，然後发来一个地址和时间：「花莲，後天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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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搭夜车到花莲。

    车上的时间很长，三个小时，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各自靠在座位上，林晓霜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让感知保持低水位，只接收强讯号，弱的全部过滤。裴德胜靠着窗，眼睛闭着，但她可以从他的呼x1知道他没有真正睡着，他在想事情，用那种把事情在脑子里重新排列的方式工作。

    有一段时间，林晓霜看着窗外被黑夜吃掉的山棱线，想到苏怡帆的那几张便条纸。一个三年前的nV人，在她的最後几个星期里，用个人的设备做着调查，用的是一种让她没有办法继续问下去的谨慎，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危险的事，她不想让任何她Ai的人知道得太多。那种谨慎不是怯懦，是一种很老练的自我保护，还有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