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阴间传讯 (第5/6页)

   「陪同，助理，记录，随便，」他说，「主要是让你有机会待在那个空间里，感知你需要感知的东西。」

    林晓霜看着他，「你做过这种事？」

    「偶尔。」他说这个的时候表情没有变，但她感觉到他说这个「偶尔」里面，有一些他不想细说的过去。

    「如果方明仁在，」她说，「他见过我们吗？」

    「他没见过你，」裴德胜说，「他也没见过我，我以前在刑警队，不是在媒T上的那种。我们的脸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

    隔天上午，他们在翡翠山庄信义区的办公室外面，裴德胜穿了一件b平常正式一点的外套，林晓霜把平常戴在手腕上的护身符绳拿下来，头发梳整齐，看起来b她平常的灵感杂货铺老板更像一个采访者的助理。

    「等一下进去，你注意那个空间里你感知到的东西，但不要在公司人员面前表现出异常。」裴德胜说。

    「我知道，我做了三年了，」她说，语气平静，「你注意那个代表人或者公关人员的反应，他们怎麽说那个开发案，有没有刻意避开什麽细节。」

    「好，」他说，「走。」

    他们进了大楼，在电梯里裴德胜把采访记者的名片递给她，「助理的名字，你今天用这个，万一需要签到。」

    「你从哪里印的？」

    「一个快印店，」他说，「这类场合需要名片，但不需要是真的。」

    电梯门开，他们走进翡翠山庄的办公室。

    前台是一个笑容标准的年轻nV士，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