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破裂的镜子 (第5/6页)

带着一种沉下去之前最後的饱和，把老旧的木头地板和墙壁都染成了一种温暖的颜sE，但那个温暖是假的，她走进去，感觉到空气里的重量b昨天更深了。

    她走到走廊中段，在昨天蹲下来感知到那个「冷点」的位置，停下来，闭上眼睛。

    这次她不需要等很久。

    方振鸿出现了，不是在走廊的另一端，而是就在她旁边，距离她只有一步。这让她微微倒x1了一口气，亡灵通常不会靠得这麽近，那是一种有意识的选择，意味着他今天b昨天更急了。

    她睁开眼睛，把目光对着他的方向，让他知道她看到他了。

    「我在这里，」她说，声音很轻，「你昨天说不是意外，说有人推了你。」

    他点头，动作缓慢，但清楚。

    「是谁？」

    他的脸孔扭曲了一下，那种扭曲不是愤怒，更像是痛苦。记忆被什麽东西挡着，他在尝试穿越那个阻碍，但穿越不过去。他摇摇头，不是否定，是说不出来。

    林晓霜等着，没有催促。

    然後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把手伸出来，指向地板，然後往下，往下，那个动作不是指向这栋建筑的地下，而是更深的某个方向，像是穿过所有的土地和石头，指向什麽隐藏在深处的东西。

    「往下？」她轻声问，「是什麽在下面？」

    他再一次指，这次更用力，那个「用力」在她的感知里不是物理的力量，而是一种情绪的强度，他很想让她明白，那个方向，那个深处，是很重要的。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