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目击者 (第6/6页)

山庄任职的时候，有一个同事，b我早到，也是工安方面的，叫陈智杰，他也目击了B区事故的前因後果，和我一样，知道支撑结构的问题在事故前就有人报告过。他没有像我这样选择拒绝造假，他选择了配合，然後在我被解雇的两个星期後，他被调走了，说是公司帮他安排了一个更好的职位，但那个所谓的职位我查不到任何资讯，他的号码也停了，社媒消失了。」

    林晓霜感觉到那个话里的重量，「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谢雨柔说，「可能他没事，可能他只是换了一个新生活，和我失去联络。但我心里有一个部分，一直觉得他的消失，不是普通的职位调动。」

    裴德胜把陈智杰的名字写进记事本，打了一个星号。

    「我会查，」他说。

    林晓霜把陈智杰这个名字在心里放了一下，让感知往那个方向轻轻试了一下，没有任何讯号，不是因为他Si了，而是什麽都没有，像是一个讯号完全不在可接收范围内的地方，这个「完全没有」让她隐隐有些不安。如果他Si了，她在某个程度上应该能感知到某种残留，这说明他可能还活着，但在一个她的感知很难触及的地方。或者，说明她不应该从这个方向去找他，有别的路。

    「你对他的样子还有印象吗？」她问谢雨柔，「你记得他的长相？」

    谢雨柔点了点头，给了一个简短的描述，裴德胜把它记下来。这个描述现在也许没有用，但如果有一天他们能接触到有人见过他的人，这个细节就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