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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养父清醒后的道歉,假装正常的第二天 (第3/5页)
提醒她昨晚那根东西进得有多深、插得有多狠。 餐厅里,许柏年已经坐在主位上看报纸。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好,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静,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向许轻轻。 目光相触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许轻轻停在餐厅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许柏年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重新落回报纸上。 “坐下吃饭。”他说,声音平静无波。 许轻轻走到自己的位置——长餐桌的另一端,离他最远的地方。 佣人端上早餐,中式清粥小菜,冒着热气。 两人沉默地用餐,餐具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吃到一半时,许柏年突然开口:“今天有什么安排?” 许轻轻筷子一顿:“去学校练舞。” “让司机送你。” “好。” 又是一阵沉默。 许轻轻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 她能感觉到许柏年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种视线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她不敢深究的复杂情绪。 “昨晚……”许柏年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是个谈判的姿势。 许轻轻心脏一紧。 “是个意外。”他继续说,语气公事公办,“药效失控,我行为失当。以后不会再发生。” 以后不会再发生。 这句话本该让她松一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许轻轻心里反而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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