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第6/7页)

也静坐着，一手撑脑袋，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比赛结束了，你走吧。”

    “你还喜欢我吗？”

    喉头艰涩滑动了两下，她回答得很平静。

    “沉觉，我们都长大了。

    很多时候，不能用喜不喜欢来裁决问题的走向。”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办？”

    他换了个坐姿，使自己面向她。

    衣料在黑暗中摩擦，窸窸窣窣。

    她忽然哭了，眼泪不知不觉就溢满了整张脸。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们回不去了，你别逼我好吗？”

    他心碎着爱抚她的黑发，颤抖着用温和的语气对她说：“我没逼你，只是你总是这么倔，总是把我推开，这样怎么会知道结果？”

    “我们不是一定非要回到过去，我们可以往前看。”

    “沉觉，我这些年过得很好，你不用悔恨，我不怪你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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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有一束光投射过来，她白皙脸上的泪痕破碎如镜，眼睛红彤彤的，缩成一团，让人忍不住情动。

    他扣着她的脑袋送上前，第一下很重地亲吻她冰凉的唇。

    带着算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