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真相是真（中） (第5/5页)

申柏抬头，看起来有点意外，「真的吗？」

    那一刻，她所有因为被忽视而积压的情绪，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她记得他所有事情。他不喝酒，不cH0U烟，早上冥想，要吃的补剂是哪些，喜欢很苦的茶，尽量不吃甜食，睡前不看手机，会把工作分成，哪天是篮球日，哪天考final??

    他的梦想、痛苦、恐惧、童年、野心，她通通都知道。

    可他不知道，她不吃巧克力。

    她在生理期的时候，也依然笨拙地讨好他的身T。她为他做饭洗衣，像一个刻板的好老婆，虽然她什麽都不是。

    可到头来，他连她不吃巧克力都不知道。

    那天回去後，汪明月在地铁上哭了很久。

    申柏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觉得也不是什麽大事，并没放在心上。

    隔天，他跟明月说，要去山上修行，会消失几天，不看手机。

    修行这种事，以前也是有过的，她那时候就忍得很辛苦。

    这一次，明月看着那条讯息，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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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不懂得人需要空间，可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总是被放在可以被消失的那一边。

    夜的黑幕在此刻将落未落，像厚厚的、灰sE的幔，沉闷到让人无法喘息。

    最後，她下定决心，给申柏传去讯息：

    「我们不要再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呢？

    她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好像也不算分手？

    但他们都懂，就是这样。

    那麽现在，他们不要再这样了。

    申柏隔了一天，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