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进化成更好的人 (第4/6页)

自己不能保持专业，我会请另一位接手。」

    「你就这麽想走吗？」

    这句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住。

    他拿起笔，在memo底部写了一句：

    任何此类会面，我都会事先通知重组委员会；未经必要同意，不与任何一方达成有约束力的安排。

    签名。

    日期。

    他把文件推回给她。

    「可以了吗？」

    汪明月看着签名，「可以。」

    申柏站起来，拿起他原本要给明月的文件，「那份我晚点再发给你。」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昨晚说，这不是重新开始，我现在明白了。」

    汪明月坐在会议室里，手还停在那份memo上。她知道自己做了正确的事，完全正确。

    必要、专业、乾净。可是x口还是像被什麽钝钝地压住。

    因为她也知道，申柏刚才那句「我现在明白了」不是生气那麽简单。那是他刚刚伸出来的一点东西，又收了回去。而她亲手把它按回去了。

    晚上十点，她准备离开公司。电梯门开，申柏站在里面。

    两人都愣了一下，他应该也准备离开。

    他穿着白衬衫，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没什麽表情。今天一天的冷静，到了这个狭小空间里，忽然变成另一种沉默。

    汪明月走进去，电梯门合上。

    下行。

    数字一层层跳。

    谁都没有说话。

    到十七楼时，电梯忽然停了一下，有人要进来。门开後，外面两个员工看见申柏和汪明月，愣了一下，立刻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