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望着你不肯後退的眼睛（下） (第1/6页)

    汪明月选了一家很吵的本地小馆子，主打杭帮菜，晚上人很多，排队二十分钟。店里灯光明亮，桌子很挤，隔壁一桌年轻人正在生日聚会，说话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申柏坐在她对面，看着一次X塑封菜单。

    她点了东坡r0U、龙井虾仁、青菜、宋嫂鱼羹。

    申柏用力地想记住眼前的她。

    活着的、具T的、不只是他回忆里的某个符号。

    「你别一直看我。」汪明月说。

    申柏低头喝水：「好。」

    「你以前就有这个毛病。」

    「什麽？」

    「老是像要把人看穿似的。」

    申柏笑了一下，「职业病。」

    「你什麽职业？」

    「大老板。」

    「快被接管的大老板。」

    申柏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出来。

    「你也太知道往痛处戳了吧。」

    「我是以前对你太客气了，让你蹬鼻子上脸的。」

    申柏夹了一块东坡r0U，放到自己碗里，像是想了一下，又放回去。

    汪明月看见了，「你现在不吃肥r0U？」

    「胃不太行。」

    她把汤推过去，「那喝点汤。」

    动作太自然，自然到他们从前几乎一定有过一模一样的场景。

    他们聊了一些J零狗碎的事，像两个经年不见的旧友，说起这些年的辛酸苦辣，快乐幸福，在没有彼此的时刻。

    汪明月说她刚调去香港分所的时候，从早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