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今日乱我心多烦忧（上） (第4/5页)

版投资人材料，是照这个口径直接搬的，没有回去核。」

    「申总，当时大家都在赶材料，投资人也主要看增长趋势?」

    「所以你们就把没开的店算进去？」

    申柏声音不重，但CFO不敢再说。

    很多年前，申柏坐在宿舍电脑前，桌上摊着财务模型、otes和密密麻麻的资料。那时候她问他：「你为什麽永远都在改东西？」

    申柏没有抬头，只说：「因为错的东西放在那里，就会变成更大的错。千里之堤，溃於蚁x。」

    那时候的她觉得这句话太迷人了，就像他身上一丝不苟的秩序感。他就是这个天地间的黑与白，连对错都b别人看得清，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严於律己，也严以待人。

    申柏欣赏的现在这个严苛的她，有一部分，本就是他塑造出来的。

    可现在汪明月坐在景行会议室里，看着那份空壳店名单，觉得讽刺。

    也许他只是太想赢，於是先让错留在那里。

    留一天。

    留一周。

    留到有一天，它真的变成更大的错。

    会议开到中午，空壳店问题b表面更复杂。区域代理为了完成开店指标，提前收取加盟费；总部为了融资故事，默许把门店纳入展示材料；财务为了配合估值，又把部分未完成履约义务的收入提前确认。每个环节看起来都不是某个人单独拍板，最後却共同构成了最糟糕的事实。

    散会前，汪明月列了补充材料。人都走後，申柏还坐在会议室里。

    汪明月收拾文件，申柏忽然说：「你是不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