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用迫切的心换片龙鳞（上） (第4/5页)

不可说的神秘资本。一张更高级的桌子。

    申柏说：「我需要和董事会讨论。」

    梁总点头，「今天晚上十二点前。」

    「太急。」

    「钱更急。」

    申柏没再说话。谈判到下午四点半暂停。景行这边要内部讨论，灵犀的人去另一间会议室开小会。

    汪明月看见申柏站在窗边打电话。

    「灵犀要我签排他。一旦签了，我就不能再跟你们谈。」

    「我知道。」

    「所以我得在签字之前问清楚——你们到底能不能给一个有约束力的东西？如果能，我还有得选；如果不能，我今晚就得签。」

    汪明月停在门口。她没有故意偷听。

    申柏转身时，看见她。他没有慌，也没有挂电话，只是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我晚点回你」，然後按掉。

    茶水间里只剩饮水机的声音。汪明月走进去，把杯子放到出水口下。

    「明月，让我再争取一下。」申柏先开口。

    「你答应过今晚给意见。」

    「我会给。」

    「最後一搏，有结果吗？」

    申柏看着她：「你怎麽知道一定没有？」

    汪明月接完水，转身看他。

    「你昨晚说，你试着像人一点。」

    「是。」

    「那就不要像赌徒。」这句话她说得很重。

    申柏眼神变了一下：「你觉得我现在是赌徒？」

    「你一直都有赌徒的一面。」她说，「只不过以前你赌的是自己，现在你赌的是公司里几百个人的工作。」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汪明月觉得这问题有点荒唐：「我如果从来没相信过你，就不会有後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