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今日乱我心多烦忧（中） (第5/5页)

处理。」

    梁总点点头，「那就好。」

    傍晚六点，银行会议结束得很糟，b昨晚那通电话更进一步。昨天他们还只是要增担保、留提前收贷的权利；今天，银行要求景行在四十八小时内提交新的现金流、供应商进展、负面舆情应对方案，并第一次把担保直接要到了申柏个人头上。申柏没有当场拒绝，只说需要和董事会讨论。

    会议散後，秦立直接在走廊里和他吵了起来：「你现在还不愿意加担保？你不担，银行cH0U贷，公司下周工资都发不出来。」

    申柏声音压着，「我已经担了很多。」

    「那就再担一点。」

    「你说得轻松。」

    「申柏，你别忘了，当初对赌是你签的。增长故事也是你讲的。现在公司出事，你不能只想保自己。」

    「我没有只想保自己。」

    「那你就签。」

    走廊里很多人停下来，汪明月没有立刻上前。直到她看见申柏的手指紧了一下，那是他情绪快压不住时的小动作。

    以前有一次，他在电话里和人吵架。全程语气都很平，甚至客气，可挂掉电话後，他坐在桌前很久没动，手指一直在捏笔帽。明月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申柏说：「没有。」

    她指了指他的手，「可是你快把笔帽捏碎了。」

    那是她第一次发现，申柏很习惯把情绪收起来。

    现在也一样。

    她走过去，态度强y地拉开二人，「到会议室谈。这里是公司走廊，你们要是想让员工明天集T跑路，可以继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