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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予今的感官先于视觉回归。她感到身下传来持续不断的颠簸和引擎的轰鸣。待药物的带来的混沌彻底退去后，她试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嘴巴被胶带SiSi缠住，手腕和脚踝被绳索紧紧束缚，像一件货物一样躺在b仄的车厢后座上。所幸衣服还在，身T除了被捆缚的酸痛和药物带来的头晕外没有任何异样。

    她想起了姜陌，一阵强烈的担忧攥住了她的心。姜陌怎么样了？绑匪有没有可能对她灭口或者绑架？但旋即想到绑匪的目标是她，而且姜陌在医院里，绑匪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灭口/绑架一个待在有监控、人来人往的医院的人，而且毫无必要。想通了这层，她才放下了心。

    她艰难地偏过头，透过座椅缝隙向前望去。驾驶座上是个皮肤黝黑、留着寸头、下巴蓄着一圈青sE胡须，面带凶相的健硕男人。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宽大粗糙，虎口与指关节覆着厚厚的老茧，右手背上还横着一道已褪成浅白sE的刀疤。

    她又试着挪动了一下僵y的身T，只是极细微的动作，前排便传来男人Y冷的声音：“这里是无人区，你挣扎或者叫唤都没有任何用，只会给自己招来皮r0U之苦，不信你就试试。”

    男人说完，还转过头来直直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程予今心里一抖，动作停住了，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慌，用尽全部力气开始思考是谁策划的这一切。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肖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肖惟如果要抓她回去，有的是更安全、更从容的方式，根本用不着这样的手段。

    那么，是徐家或李家的残党？可能X微乎其微。徐部长倒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