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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脸。

    程予今坐在肖惟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这副样子，有点担心她的迁怒，只能低下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过安检时。

    “nV士，请摘下您的帽子、墨镜和口罩。”安检人员礼貌说道。

    肖惟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虽然机场优先安检通道人很少，可周围还是有监控摄像头以及好几个安检人员。她咬紧后槽牙，抬手，缓慢地摘下了鸭舌帽和墨镜口罩。

    那张布满青肿的脸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的刹那，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安检员训练有素的表情出现了细微裂痕，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些淤青上多停留了片刻。肖惟听见身侧传来了轻微的cH0U气声，或许是错觉，但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被视线刺痛。她下颌线绷得Si紧，神sE越发Y沉。

    这短短十几秒的安检过程简直就像公开处刑。直到重新戴上帽子墨镜和口罩，将狼狈遮挡严实，肖惟才吐出一口浊气，但x中的郁结和难堪却层层堆积起来。

    商务舱内，私密的空间和柔和的灯光本该让人放松，但肖惟周身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飞机平稳飞行后，她终于一把扯掉了帽子、墨镜和口罩，戴上了耳机，将音乐音量调到最大。

    长时间的沉默后，她忽然身T前倾，转过脑袋，目光直直地看向程予今，带着迁怒和烦躁敲了敲侧板。

    “愣着g什么？过来。给我r0ur0u。”

    “这种伤不适合r0u按。而且飞机上不太方便。”程予今轻声回道。

    “用你教我？肖惟气哼哼地说道，“我就是要你r0u！”

    程予今调整坐姿看向肖惟，看着她眼底的郁气，又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