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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有些问题，不是靠一两次突击调查、抓几个人就能连根拔起的。这需要一个过程，需要策略，更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的话语委婉，但核心意思很冰冷：阻力巨大，困难重重，彻底清算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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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稳住大局，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造成更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集中力量，在可能范围内，争取实现一些阶段X的成果。”

    这段话说完后赵组长看着她，目光里有试图寻求理解的期待。

    程予今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赵组长继续说着：“对于主要犯罪嫌疑人徐某，红sE通缉令已经发出。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追缉的决心都不会变。对于某些涉嫌非法g预司法的官员，我们也在依规进行严肃的内部审查和处理。虽然过程可能不会完全对外公开，但请相信组织的决心和纪律的严肃X。

    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官方持重，最后说道：“程nV士，你的坚持和勇气，我们都看到了，也请你再给组织一点信心和时间。”

    程予今缓缓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越过赵组长的肩膀，落在询问室墙壁上单调的灰sE软包上。半晌，她才轻轻吐出一句话：“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的工作。”

    她站起身，礼貌地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了询问室。

    赵组长独自坐在询问室里，看着对面那杯几乎未动的、已经冷透的茶，良久，发出了一声复杂的叹息。

    程予今走出派出所，午后的yAn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抬头望了望天，一片湛蓝，很高，很远，也很空。她定定的盯着天空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走入街上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