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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关系再差，你毕竟是他们的nV儿，现在这个凄惨样子回去，他们总不至于赶你出来吧？”程予今试图安慰。

    “你不明白。”季思舟摇了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聚集，“我弟弟的腿被人撞断了.....是因为我才会断的。我爸和我继母......他们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

    “那不是你的错。”程予今打断她，“你也是受害者。你被恶人控制、囚禁，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你不知道.....”季思舟的眼泪终于决堤，“弟弟断腿.....是我选的.....李宜勳把我关在车库里....殴打我.....b我做选择.....要么.....要么选择让你断腿.....要么.....就选让我弟弟断腿.....”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大哭起来。

    程予今僵在椅子上。车库、殴打、被迫二选一、断腿.....这些词语组合成的画面，带着血腥和绝望的气息，猛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季思舟哭够了，才放下手，泪眼模糊地看着程予今，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程予今.....你是那时候唯一一个真心帮助我、收留我的人.....你是我那段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光.....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让你因为帮我而受到伤害？”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所以我.....我被迫选择了让弟弟断腿.....后来.....后来.....李家发生动荡....李宜勳她疯了.....她为了彻底斩断我的念想.....斩断我和家里最后一点联系......她把那段记录着我是如何选择的录音......发给了我爸爸和继母.....我再也回不去家里了......我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