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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能让她产生如此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波动。程予今是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

    她后悔了。这后悔b之前任何一次后悔都更加猛烈。她b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想要程予今回来。

    可是，理智在下一秒回涌，浇灭了那点灼热的妄念。

    “呵。”一声充满自嘲意味的轻笑，从肖惟唇边逸出。

    她笑自己竟然到了此刻，还会产生这种天真可笑的念头。

    是她亲手把程予今b到宁可握着瓷片以命相搏，也不愿再让她靠近一步的地步。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在一次次错误的拉扯和伤害中，演变成一场你Si我活的战争。

    这样的状况，不放走程予今，那将会是两败俱伤的毁灭。

    要么，是她动用最残酷的手段，彻底毁掉程予今，磨灭她最后一丝神采，让她变成一具真正的行尸走r0U。

    要么，是程予今隐忍不发，积蓄恨意，在未来某个无法预料的时刻，给予她致命一击。在看到了肖慎的试探结果和被瓷片抵喉之后，她毫不怀疑那个nV人做得到。

    她肖惟，纵然恶劣，纵然偏执，却也还有一丝未曾泯灭的底线，她不可能将自己真正喜欢、在意之人彻底摧毁成行尸走r0U；更不可能疯到要拉着那人一起，共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呵......”又一声低笑，b刚才那声更沉，更涩，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

    她没有喝那杯已然温凉的花茶，而是将它缓缓倒进了厨房的水槽。

    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翻看着当初手下发来的程予今的偷拍照片。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屏幕上那张脸，眼睛里是深深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