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掌心扣住的髋骨与数到一百的浴室秘密 (第2/2页)

的髋骨上方，另外四指陷入腰窝的凹陷里，隔着Sh透的毛衣和薄薄的衬衫，掌心的温度像一枚烧红的烙铁，以一种介於扶持和禁锢之间的力度，将他固定在原地。

    「你也晃了。」塞巴斯蒂安说。

    「绊了一下而已。」高奕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肩上那条Sh毛巾的边角，指节发白。

    「不是说你晃。」塞巴斯蒂安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高奕的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按一个看不见的x位，「是说你——」他的目光从高奕的脸上慢慢移到他攥紧毛巾的手上，再移回他的眼睛，「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水声停了很久，你才出来。你在里面做了什麽，高奕。」

    不是「Mateo」。是「高奕」。

    那个发音依然不完美，但b在球场上又准确了一些，像是经过了更多的练习。高奕在那两个字的尾音里感觉到自己x腔里有什麽东西正在裂开——不是破碎的裂，是种子破壳的那种裂，很疼，但裂缝里透进来的是光。

    「……我数到一百才开门。」他说，声音b刚才轻了不止一个量级，「这是正常范围内的——」

    「正常范围内的什麽。」

    高奕没有回答。因为任何一个答案都会打破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两个人的T温烘烤得快要透明的纸。他是康复师，他是患者，他们之间应该有一条清晰而明确的界线，就像球场上的罚球线一样，越过就是犯规。但此刻塞巴斯蒂安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侧，拇指压在他髋骨上方的软组织上，而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松开了毛巾，指尖悬在半空中，离那个人Sh漉漉的衣领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你们两个是要在门廊站到天荒地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