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斗智/第1节搭讪 (第2/8页)

业，它们会一直束缚着我，让我做任何事都寸步难行，而她要拖这麽久才能治好我，则是因为她必须先帮我消除业障，才有办法真正根治我。但与其相信她这个鬼扯蛋的说法，我还不如相信自己如今还套在我爸的保险套里，尚未受精。

    到了行哥这一阵子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我背後被缠绕的感觉也更加明显，我经常能感觉到肩上像是有双手有事没事便压在那，有时还会勾住我的脖子，让我觉得後背像是背了一个晃来晃去的小孩，甚至……是很多个。

    我无法判断这些是我的错觉，又或是我身旁真有不可言喻的存在？对此，我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只有一种无喜无悲的漠然。

    我无法感到开心，多年的治疗经历过太多的好好坏坏，就眼前这种情况，实在难以让我兴起找到病根的希望。同时，我也没有感到恐惧，因为我早已无惧任何鬼神。

    其实怕鬼之人都是幸运的，因为怕鬼代表着一个人对人世的眷恋，代表一个人还可以看见生命中的幸福。还记得我小时候比阿水还怕鬼，洗澡不敢关门、睡觉不敢关灯。但如今在阿水房子里其实我也看到几次乱七八糟的残影，身上挂着的是什麽东西我也不知道，可我却完全失去了对祂们的恐惧。因为我很清楚自己内心暗藏的怨气和不甘不会比任何怨灵鬼怪来得少，而这样的我又怎可能会害怕祂们？

    我总算理解战胜恐惧最好的东西就是──愤怒！

    我并不怨天，因为我知道太多人正经历着比我更加绝望的苦难；我也不怨父母，因为他们能为我做的都已经做了。於是，我就只能怨恨我自己了，为什麽？为什麽我做不到？为什麽我又失败了？

    当一个人足够怨恨自己时，他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