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紫檀生烟（北凤往事） (第6/8页)

伴随着产房里撕心裂肺的惨叫。第五个弹壳落地时，婴儿的啼哭穿透雨幕。

    每声狙击枪响都JiNg准覆盖产房尖叫的间隙，陈北在瞄准镜里数着羊水混着的血滴。当婴儿啼哭穿透雨幕时，她S穿了蒙空副手的右眼——这场血腥的接生仪式，注定要用同等重量的Si亡来庆贺新生。

    “你要的安防图……”邱凤起将染血的纸条塞进婴儿襁褓，“藏在……”

    “留着教孩子认字。”陈北突然将格洛克塞进襁褓，“见面礼。”

    邱凤起注意到枪柄的‘北’字被新刻的‘邱’字覆盖，刻痕里还沾着产房的血渍。这把见证过无数Si亡的信物，此刻正被婴儿无意识攥住，在陈北锁骨旧伤上压出淡红印记。

    三个月后，当陈北血洗蒙空西郊仓库归来，发现账房桌上摆着更名契。邱凤起抱着熟睡的婴儿倚在窗边：“陈小宝的满月礼。”

    “我不需要继承人。”陈北的枪茧抚过婴儿胎发。

    “我需要。”邱凤起将更名契折成纸飞机S向窗外，“等哪天你被狙在湄公河上，总得有人给你烧真枪实弹的纸扎。”

    纸飞机撞上芭蕉叶坠进泥潭时，陈北突然扣住她后颈。硝烟味撞碎哺r期的rUx1ang，她们在算盘珠的噼啪声里接了个沾血的吻——陈北肩上的新伤又裂了，邱凤起刚拆线的剖腹伤疤还泛着粉红。

    远处山道上，蒙空的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