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是因为他 (第10/11页)

换一个人依赖。」

    这句话很轻。

    却让她x口忽然紧了一下。

    她低头。

    「那如果……」

    话到了嘴边。

    又停住。

    沈知衡等着。

    没有催。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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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不问？」

    「你想说就会说。」

    又来了。

    江予安看着他。

    忽然很想知道。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把那句话说完。

    他是不是还能这麽平静。

    「沈知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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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真的会选错？」

    他看着她。

    「想过。」

    「那你不怕？」

    「怕什麽？」

    「怕我後悔。」

    沈知衡沉默了一会儿。

    「那也是你的人生。」

    她怔住。

    「我可以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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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很平。

    「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但最後怎麽选，是你的事。」

    江予安没有移开视线。

    她把这几句话记得很深。

    深到後来。

    当沈知衡亲手忘记自己说过什麽时。

    她还记得。

    她最後没有把那句「如果」说完。

    只是收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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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走了。」

    「嗯。」

    「去吃饭。」

    「很好。」

    「不要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

    「没有。」

    「明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