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偏心不能被看见 (第4/11页)

时候会站几分钟。

    现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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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问完工作，偶尔还会多一句：

    「今天吃什麽？」

    现在没有。

    以前她说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会停下来跟她讲半天。

    现在通常只剩：

    「好。」

    「知道了。」

    「辛苦了。」

    每一句都没有问题。

    每一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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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到江予安开始觉得不正常。

    第一天，她告诉自己。

    他很忙。

    第二天。

    可能心情不好。

    第三天。

    她开始生气。

    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麽。

    他本来就是主管。

    工作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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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有资格要求他每天站在旁边陪她聊天。

    可越这麽想，她越烦。

    「你今天怎麽了？」

    林妍问。

    「没怎样。」

    「脸很臭。」

    「天生的。」

    「谁惹你？」

    「没人。」

    「沈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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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安立刻抬头。

    「为什麽又是他？」

    林妍眨眨眼。

    「我随便猜的。」

    「不要乱猜。」

    「好。」

    林妍真的不问了。

    反而让江予安更不自在。

    过了几分钟，她自己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他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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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

    林妍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