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已经回不去了 (第11/11页)

  也没有真正替这段关系取名字。

    可她已经没办法再告诉自己——

    他只是主管。

    只是习惯。

    只是因为他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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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这些。

    她不会每天注意他有没有出现。

    不会因为他说「会想」就高兴。

    更不会在离开的第一天。

    就开始想以後要怎麽见他。

    她还不知道最後会走到哪里。

    但至少有一件事。

    已经很清楚。

    他们回不去了。

    回不到还可以假装不在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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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回不到每一次靠近，都需要先替自己找理由的时候。

    江予安闭上眼。

    第一次没有因为这件事感到害怕。

    同一个晚上。

    沈知衡还没有离开。

    办公室只剩几盏灯。

    手机放在桌边。

    最後一则讯息仍停在萤幕上。

    「不能收回。」

    下面是他的回答。

    50页

    「不收。」

    他看了一会儿。

    才把手机按掉。

    桌上那份文件仍然没有收起来。

    外地据点。

    支援安排。

    预计时程。

    几个栏位还在等待最後确认。

    他伸手翻到最後一页。

    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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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重新阖上。

    还没确定。

    等确定再说。

    来得及。

    他这样想。

    却没有发现——

    自己正在替她做一个，

    她从来没有交给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