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3/6页)

   从美术馆办公室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注意到莫唯的轮廓和眼睛颜sE。现在两人隔着一张窄小的折叠桌，莫唯脸上那些不属於亚洲人的五官变得更加明显。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麽?」

    「你是混血儿吗？」温朗问。

    莫唯夹米血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把米血放进嘴里，嚼碎吞下，才抬头看着温朗。

    「我外婆是法国人。」莫唯说。

    「难怪。」

    「很明显对吧，我从小就被这麽问过很多次。但其实因为我母亲长得像我外公，我又b较像我爸，所以其实也有人说不是很明显。」

    「那你应该很常去法国吧?」

    「没有。」莫唯把汤碗拉近，舀了一口蛋花汤，「我从来没有去过法国。」

    「怎麽会?」温朗问

    「我从小就在台湾长大，一直没有机会去……等之後吧。」

    这话显然是带过了，温朗听得出来他不想深谈家庭，便顺着话题扯回幻影：「

    温朗点点头，没再追问。他向来对八卦没兴趣。

    温朗站起来去付钱，莫唯想掏钱包，被温朗用手势制止了。

    「你刚开始工作而已，我请就好。」温朗说。

    莫唯愣了一下，随即微笑：「谢谢。」

    走出巷子，外面的风大了一些，把路边行道树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温朗跨上机车，把安全帽递给莫唯。

    「我直接载你回家吧？」温朗问。

    莫唯戴上安全帽，拉下镜片：「好，那就麻烦你了。」

    莫唯一边导航，一边和温朗聊天「等一下右手边应该会经过一间很有名的面包店。到那里的下个路口右转。」

    温朗看着前方红绿灯的秒数，像是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