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6页)

」

    话音刚落，远处的公车正好转过街角，车头灯在暮sE里有些晃眼，车门向两侧敞开，晚归的人群沿着阶梯鱼贯而入

    温朗等前面的人先进去，才跟着踏上车门。莫唯随後跟在他身後，伸手扶住门边的栏杆，避开迎面而来的人流。

    车厢里的空调风迎面灌来，风力十足，但车内毕竟挤满了下班的人，冷气在人群之中很快便被T温消磨。

    温朗站到他身边，靠着横杆闭目养神，两人之间周围都是陌生乘客，谈话声被引擎与报站声切得零零碎碎。

    「两站就到了。」温朗说，「我家住很近。」

    公车驶离站牌。

    莫唯看着窗外的街景向後退去，便利商店、路口的招牌、骑楼下收摊的店家，一一从玻璃上掠过。车窗映出两人的身影，随着沿街灯光忽明忽暗，轮廓也时而清晰，时而被夜sE吞没，「原来你家离美术馆这麽近。」

    「走路也可以到。」温朗说，「只是下班之後通常懒得走，不然走路说不定更快一点。」

    前方红灯，车子忽然急煞，惯X拉扯着原本挤在後门附近的人群，温朗被身後的人带得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莫唯下意识伸手，第一个能够碰到的地方只有温朗垂落的手臂，但手腕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角度，实在借不上多少力。莫唯掌心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滑，最後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变成半牵手的状态。

    「小心。」

    温朗下意识收紧手指，那一瞬太短，在他给它添上更多意义以前，自己已经下意识将手cH0U回来，改握住头上的吊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