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5/5页)

  水流冲进他的眼睛里，泛起一阵刺痛。

    莫唯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热水与冰凉的瓷砖同时接触着肌肤

    他不能喜欢温朗。

    这不是能不能选择的问题，是他根本没有资格。他的过去是一条布满荆棘的暗巷，每一个脚印都沾染着罪过。如果他伸手去拥抱yAn光，yAn光只会被他拖入黑暗。

    无法明言的Ai意在谎言里狂乱地燃烧，最终只能归於沉寂。

    浴室的水声终於停歇。

    莫唯穿着借来的睡衣走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的方向透出一道微弱的光。

    他悄悄走到床边。

    温朗b他早沐浴，已经睡着了，眉眼间的清冷褪去大半，显出罕见的柔和。

    手指在半空中停留了许久，最终也没敢真的碰触温朗的脸颊，只是隔着虚无的空气，轻柔地描摹着对方令人心醉的轮廓。

    「蒙布朗……」

    莫唯低声呼唤看似亲昵的绰号，「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Ai。」

    「挚Ai，痴Ai，炽烈的、契约的、委曲求全的、不得不Ai的，这些都是Ai，正因为其如此千变万化、不可琢磨，才构成令人甘愿沉沦的无尽迷局。」

    他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挣扎，「但我却没有办法，将其中的任何一种……套用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莫唯看着温朗的睡颜，无声地向自己吐露：「是因为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Ai情……」

    「还是因为，我从未敢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