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4/8页)

协助更换固定架与调整焦距。每换一个检测区域，莫唯就要站上高脚凳，手动调整画框的重心，确保仪器探头距离画作表面保持一定的距离。

    「左边再低一点。」温朗看着萤幕对焦点。

    莫唯转动微调钮，手腕稳固：「这样？」

    「可以了。」

    莫唯站在高处，俯瞰着架子上的画作。画面上的白桦林笔触厚重，层层堆叠，这并非幻影的画，他非常清楚。

    他的目光在画作右下角的签名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开，跳下凳子站到温朗身後。

    「白sE区域先看锌的讯号。」

    温朗把光谱切换到另一组资料，将几个峰值逐一标记。

    「锌白。」

    莫唯靠着桌沿，「符合幻影那个年代？」

    温朗把结果存进资料夹，「目前没有问题。」

    他又调出hsE区域，「镉h。」

    下一组资料很快跳出来，「也符合。」

    莫唯伸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到温朗身侧，「所以这幅画的材料都对得上？」

    「目前测到的颜料都对得上。」

    温朗把几组资料并排，重新调整显示范围。

    白sE、hsE、蓝sE三组结果整齐排列。

    直到他把最底层的资料拉上来，游标停在一段很窄的讯号上，「这里。」

    莫唯顺着萤幕上的标记靠近，「是什麽？」

    温朗重新读取一次资料，再把这个结果和幻影其他作品的样本放到同一个画面。

    两组曲线重叠，差异只落在几个很细的地方。

    「颜料没问题。」他终於开口，「底层的材料有问题。」

    莫唯的视线停在那段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