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8 要债 (第3/7页)

中。他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近乎是昏厥的，浑身酥麻，没有一点力气，但偏偏敏感至极，被许晚洲抱住时不断打着哆嗦，高潮之后的余威冲上来，许晚洲又给他喂了点水，他麻木地感觉那股热流抵着舌根往下灌，好像根本没流进胃里，而是直接从两腿之间淌了出去。

    许晚洲把他抱在怀里，在椅子上坐着，章槐就温顺地躺在许晚洲怀里。许晚洲俯下身去亲他的脖子，用力地吸咬，章槐没力气挣扎，就发出轻轻地哼声。

    现在可出不去了，得等外面的人都散了再说。章槐的余光瞄到那把折扇上，看着上面的墨迹一点点变干，刚才因为握笔时忍不住颤抖，几个字中间有些地方似有留白，像园林深院里的海棠窗似的空悬着一角。

    墨水里还沾了精水，混在其中抽丝般透明如蛛网，上面薄膜似的盖着一层，好像会结成薄薄的蝉翼。

    待到冬去春来，他们就去别处看看。

    那墨迹彻底干了，干透了，那一层白色的丝线黏在上面，于是那扇底上的白色也变得有层次似的，有一些明暗不定的阴影。

    许晚洲走了一月有余，这一个多月春风吹开了江上的冰面，摇橹船载着开年第一批盐顺水而下。而后江边的柳树冒出嫩芽。

    翠珠不再来找章槐，或者说，红绡不再来找他。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红绡的命，回溯到四十年前，像一朵旧时小姐头戴的摇步金钗，随手轻贱扔在地上，无人怜惜。

    她多年前的命，被束缚于许家大院封闭的大宅子里，一晃人间四十年过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