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A-支线0-E：双X黎-成功-ed（后日谈） (第9/11页)

一年，她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工具的态度说服他了。

    这不仅仅是对她自己的物化，

    也是对他的一场去人格化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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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泯灭掉他身上最后一点人X。

    他没有办法不去恨她。

    ……

    ……

    而恨是背叛。

    联姻不是背叛，X也不是。

    他对她的恨才是。

    一切与初衷背道而驰。

    她让所有人都很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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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哪天沈牧曦○○亲妈，他一点都不会感到奇怪。

    0.7

    哥哥扶着母亲上楼了。

    母亲看起来完全能自己走路，而且明明能坐电梯，他非要扶着她上楼。沈晏秋觉得哥哥只是想趁mama心神恍惚和她拉近距离。

    她轻手轻脚，从四楼楼梯口向下，哥哥大概把母亲送到了门口，听见一点对话声。然后声音消弭，脚步渐近，神sE重回冷淡的兄长抬眸与她对视，两人一起默默从楼梯口走进舞室。视线正好，窗外是庭院一角凉亭，楼下是父亲房间。

    “我觉得mama明天就不会跟你说话了。”

    “知道。”

    “爸爸房间的灯一直亮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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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见。”

    “mama看起来好伤心的。”她说，“她最怕你变坏。”

    “她身上有文身。”沈牧曦答非所问。“你知道吗？”

    她歪头。“知道呀。后腰也有一个。”

    “沈晏秋。”

    “哼哼。”沈晏秋说。“是蓝sE的线条，形状我也看不清。mama不喜欢被我们看见，平常都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