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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也一样。

    他知道她接受不了。很排斥。

    但她是喜欢的。她，特别地…投入。散开的头发会飘扬，汗珠沿鼻尖滚落，每一次她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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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做了过分的事。

    在他看来一切都是顺应她的期待。

    他很清楚黎cHa0真正憎恨他的点是什么。

    ——因为那个男人。

    ……可那个男人无法保护你呀，阿cHa0。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他或许能给你一时的安稳，但像你这样的nV孩，他是抓不住的。

    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不会幸福。

    黎cHa0周身的空气和其他人不一样。

    只有他这么觉得吗？只有他觉得黎cHa0从头到脚、都像是海水深处瓷白的nV神像吗？她崩溃的样子像烧毁的纸质脆壳下璀璨的琉璃。她被压垮时很可Ai。哭起来非常可Ai。安抚他时有意让他痛苦的cH0U离使人着迷；羞辱他时冰冷的恶意也像恩赐。她认为他是漂浮的吗？但她才是越升越高的那个人。他只是…

    …想抓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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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班时间，她还没有回。

    最近她开始不回家了。

    她是不是厌倦他了？她有点喜新厌旧。还是真像她说的，他缠得太紧，惹人讨厌？但他已经允许她夜不归宿。…也不能天天不回家吧。她想跟男人找刺激，沈曜辰不行吗？各方面都很合适。

    ……

    地图上蓝sE光点越来越远。

    ……

    电话拨通，他语调轻柔，声气平和。

    “在公司吗？…备车，今晚去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