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5 (第6/8页)

的四件套是压在柜底的存货，温馨的白棕sE卡通图案。空调制冷冰凉渗入空气，寒气轻微流动。Ai人身上穿着家里带去的简单室内裙，裙摆撩至腰际，暴露大片皮肤，皮肤上有细腻的颤栗颗粒。他倾身去够床角卷成一团的薄荷sE夏凉被，盖住眼前雪白的厚重绷带和蜷缩的合拢双腿。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温度是凉的。

    她接过薄被，拉到鼻尖，垂首轻轻贴了上去。

    她什么也没说。没有明显的动作。

    但他就懂了。

    刚刚他一个人在这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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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cHa0在闻他的味道。

    这个细节一瞬间击垮了他。

    无形的箭矢一道一道穿透他的心脏。

    他分不清它们是金sE还是铅sE。

    “……还会回去吗。”他问。

    像是给自己一个理由。

    “不会了。”她说。

    于是她就给了他这个理由。

    “还跟其他人玩吗。”他问。

    “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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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只有你。”

    她很轻很轻地说，“对不起，季晓。我让你伤心了。”

    “……躺着休息会儿，有事喊我。”他低低回应。

    “我去弄点吃的。…是要吃流食吧？”

    “嗯。”她小幅度地点头。

    他看过去。

    黎cHa0也在看他。

    从回家起她一直凝视他。

    双方共同努力的破冰对话过后，状态回归日常，她始终是这幅表情。神sE仿佛随时将要融化，目光如金h的蜜，温热、黏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