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问AI (第5/6页)

 因为建筑都太新，完全不像这个国家25年前的产物，于是林子谦问。

    “我……我也不清楚……”

    周书尧自己也陷入了迷惘，他印象中可没有这么高的大厦，甚至连身后宽敞的马路和高架桥都陌生得可怕。

    就像他的依稀记忆不过是梦中一瞥，眼前的玻璃钢筋水泥森林才是现实。

    突然，他肚子发出‘咕噜’声响，下午的三点多，仍未午饭，身体自然要提出抗议。

    林子谦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向前走，眼前大厦的一楼有家茶餐厅，还行。”

    “哦！好……”

    麻木地向前走着，周书尧才反应过来：

    “等等！你怎么这么熟悉？”

    “我上一家公司就在这栋楼里……”

    林子谦的话已经没有情绪，可能工资已经付清的缘故：

    “你转身望天空看看……”

    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依此从左到右维多利、天河城、正佳矗立在远处……

    周书尧这才发现，他们的人生兜兜转转就围绕着这个商圈，还真就应了那一句：

    这么近，那么远。

    原来，周书尧以前的家，已经融进了这个城市的最现代化部分。

    周六的下午三点多，CBD的茶餐厅顾客并不多，位置也算任君挑选，大概周书尧是真的饿了，扫码之后怒点一个黯然叉烧销魂饭配双太阳蛋，外加冻鸳鸯。

    在等餐的时候他呆滞地扭头，透过落地玻璃，穿过抽烟闲聊的人，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无论心情还是表情都无比复杂。

    “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