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烟消云散 (第4/6页)

力争，可惜道长没有给他机会：

    “那就证明鬼月的阴也无法压制身体与灵魂的排斥。”

    是啊！就算周书尧的嗜睡确诊，也无任何改变。

    “什么时候……”

    周书尧小声嘀咕了一句，道长听不太清楚，他才重复：

    “鬼月什么时候结束？”

    听到这个问题，船围胜脸色一沉，像是做了一个心理准备才缓缓开口：

    “明晚11点…左右…”

    雨已经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跟周书尧和林子谦的内心很是相似，像是忘却了暴雨前还是阳光灿烂的。

    屋檐下的两人一鬼都陷入了沉默，一个在拼命避开眼神接触，用吸烟来掩饰尴尬，一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屋檐滴落下的水滴撞击已经湿润的地面，再次绽开。

    而水鬼林子谦则仍肩膀和头都靠在墙壁上，遁入了虚无。

    跟刚刚一样，像是已经预计到这个结果一般。

    厚厚的云仍在天上慢慢移动，刺眼的阳光躲在了后面，画出金黄的边缘。

    “其实……这事……你在电话里说就好了！”

    仍然未接受现实的周书尧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道长少有地将电子烟收起：

    “其实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的……”

    双手叉腰的周书尧，挑起一边眉毛：

    “你是真不打算放过我？”

    “利益申报，你们两的事跟我没有关系……要骂骂苍天……不过……现在说的事……我……应该……有点责任……”

    道长的话从坚定从容到心虚尴尬也不过半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