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售票亭 (第12/42页)

人生卡住，已被玻璃拆穿之类的。」

    黎穗盯着他。

    「你以为我们很闲？」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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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只会记灯管闪了三次厕所没卫生纸阿伯偷喝太浓的茶。」

    站务阿伯在远处立刻大声抗议。

    「我哪有偷喝！我那是替站务把关品质！」

    男人被阿伯那句喊得肩膀一抖，终於笑出来。

    笑起来的声音跟广播不一样。

    广播是温柔的直线。

    他本人是温柔里带点不小心露出来的糗。

    黎穗忽然觉得更烦了。

    因为她本来只讨厌那个声音，现在她连人都开始认得。

    「你还有事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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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止住笑，像很努力回到正事。

    「有。」他说。

    「我想跟你借一分钟。」

    「不借。」黎穗秒回。

    男人也不退，反而把语气放轻，像怕惊走她。

    「不是聊天。」他说。

    「是工作。」

    黎穗盯着他。

    「我跟广播能有什麽工作？」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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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穗没有接，先用眼神扫了一下。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明晚末班车广播词需更换，请售票亭协助确认内容是否会让人更想Si。」

    黎穗的眼角cH0U了一下。

    「你们改稿，还要我审？」她说。

    男人点头，点得很诚恳。

    「因为你每天看最多来不及的人。」他说。

    「你b我更知道，哪一句话会让人撑得住，哪一句话会让人更想把票r0u掉。」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