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售票亭 (第17/42页)

她走到门口，雨声更大了，风把雨吹斜进来，像故意堵住他离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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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在门槛前。

    「黎小姐。」他忽然说。

    黎穗没回头。

    「g嘛。」

    许聿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

    「伞。」他说。

    「你拿走。」

    黎穗转头，看他一眼。

    「这把本来就是我的。」

    许聿点头，语气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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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说。

    「所以你拿走。」

    「不然我明天又要找理由来还你一次。」

    黎穗的手指在伞柄上收紧，像差点被他那句话戳到什麽。

    她冷冷回一句。

    「你想来就来。」

    「不要找理由，理由很难听。」

    许聿愣住，像没想到她会开这种缝。

    他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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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明天来，直接说我想见你。」

    黎穗盯着他两秒，没说「不行」，也没说「可以」。

    她只把伞啪一声打开，走进雨里，背影很直。

    走到雨线最密的地方，她才丢下一句。

    「你明天要是又被玻璃骂哭，别算我工伤。」

    许聿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伞在雨里晃了一下。

    他抬手m0了m0自己的喉结，像在确认自己还能说话。

    然後他低声对自己说。

    「完了。」

    「我好像真的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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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雨停了。

    清晨的站T还带着cHa0气，地板被拖过，留下一道道像睡醒後还没整理好的光。

    黎穗坐回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