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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哪用叫组长 (第5/11页)
谢临川停了。 说话的人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麽,安静下来。 办公室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短暂地断了一拍。 新人茫然地看过去:「那以前叫谁?」 没有人回答。 霍庭生垂着眼,手指慢慢转了一下咖啡杯。 1 谢临川只停了一秒:「十分钟。」 说完便继续往前走。 身後的人也很快重新忙碌起来。 像刚才那句话从未出现过。 只有新人还一脸莫名其妙。 他悄悄凑到旁边:「所以以前到底叫谁?」 对方头也没抬。 「新人少问。」 「为什麽?」 「活得久。」 1 「……」 「我们这行很讲究这个。」 新人默默坐了回去。 霍庭生终於喝完最後一口咖啡。 他低头看了看空掉的杯子,又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谢临川。 很久以前,这间办公室其实很少有案件能安安稳稳躺在桌上超过十分钟。 尤其是外勤。 危险程度越高,消失得越快。 通常霍庭生拿着资料从办公室走出来,才刚说完一句「今天城南有个——」 桌上的资料就没了。 1 再抬头,人也没了。 偶尔还能从走廊尽头听见一句。 「我路上看!」 然後谢临川就会站起来。 一次两次,霍庭生还会问他去哪。 後来连问都懒得问了。 反正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追人。 霍庭生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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