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婿(古言1v1)_使出十分力气奉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使出十分力气奉陪 (第1/1页)

    纪绰身为石nV骗婚宴家、且拿姨娘X命b迫庶妹李代桃僵的事情,如今满城皆知。

    有些人见纪绰被宴家扫地出门,而她纪栩一个替身却在宴家稳如磐石,姐夫宠Ai丝毫不减,更纡尊降贵地在花朝节陪她踏青赏花……此类种种,当然有人对她以礼相待,对纪绰贬如草芥了。

    纪栩掩口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jiejie落到如今这般地步,我十分痛心疾首,只恨她罪责深重,我不能以身替之。”

    一人赞叹:“纪二娘子大善。”

    又有人接口:“真是以德报怨。”

    ……

    方才的那位绯衣娘子对纪绰道:“纪大娘子,你听到没?你坏事做尽,你meimei仍念姐妹亲情,你真得五T投地向她磕三个响头,以表忏悔之心、感激之情。”

    周围的人附和:“对,纪绰你曾经对别人母nV以命相胁,别人却能不计前嫌,如今你身居nV庵,修养善心,确实得对过去表示几分,以示回头是岸。”

    “纪二娘子还是太好心了,若是我,有这样的jiejie给我磕头赎罪,我都不会接受,必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行。”

    “谁说不是呢,可你看纪绰那神气,好像她还是宴少夫人一样,别说磕头,怕是让她给meimei低头,都似要了她的命。”

    ……

    纪栩看着被众人包围的纪绰,纪绰穿着一袭粗麻缁衣,戴着同款帽子,虽略施脂粉,却好像一棵将要掉尽绿叶的树木,而其周边都是各种姹紫嫣红、争香斗YAn的娇花,实在难以凸显特殊之处。

    她回忆过去的纪绰,华服金饰,秀丽端庄,宛如g0ng廷画卷里走出来的仕nV,而今,恐怕连给当初的自己提鞋都不配了。

    她睨着纪绰,纪绰望向她的眼眸中如暗流涌动,仿佛里面藏了千万支毒箭,只想趁人不备将她SSi当场一般。

    纪栩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各位娘子仗义执言、古道热肠的心意我都记下了,后面我一定会告诉姐夫的。”

    “既然jiejie不愿悔改,我们也不能强迫她。我今日看到她仍安好,以后便放心了。”

    那个绯衣娘子道:“我早就看不惯纪绰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了,现在做下这种滔天祸事,还倨傲得跟天上的凤凰一样。”

    她朝纪绰身后的一个婢nV使了个眼sE:“今日她不知悔改,那我们作为旧日交好,得好好教导她一番。”

    绯衣娘子话音刚落,那个婢nV猛地朝纪绰后膝弯处踹了一脚,直把纪绰踹得跪在纪栩面前。

    纪绰目眦yu裂,咬牙切齿:“纪栩!”

    纪栩佯作害怕地后退一步,绯衣娘子极有眼sE,按住纪绰的后颈,迫使纪绰在地上“咚咚咚”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绯衣娘子似乎用足了劲,纪绰额头被地上石板磕得破皮渗血,她帽子也掉了,一头黑发凌乱纷飞,倒像遭到世家贵nV们欺辱的农妇了。

    可纪绰不会是农妇,她额间的鲜血流到两边眼角,瞧着像在流两行血泪,以口型对纪栩道:“我必要你不得好Si。”

    纪栩嫣然一笑:“jiejie的道歉我收下了,多谢各位娘子帮我们姐妹重修旧好。”

    众人皆道“不必客气”、“应当做的”。

    “栩栩。”

    纪栩忽然听到宴衡在她身后叫道。

    她回头,只见他一手拿着油纸包的糕点,一手端着竹筒饮子,仿佛在人群中寻觅娘子的夫君。

    纪栩朝周围贵nV歉意一笑,小跑到宴衡面前:“姐夫。”

    两人距离近了,她才看到,他身后的几个便衣侍卫手上也都或捧或拎着一些吃喝物什。

    她惊讶:“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凌月接过宴衡手中的东西,宴衡用帕子拭了拭手,笑道:“你难得出门,怕你想把观音庵门前的吃喝东西都尝一尝,我便全买了来。”

    纪栩拈了一块凌月手中油纸包里的百花糕,又接过凌月另只手中竹筒里装的桃花饮子,她咬了一口糕点,x1了一口饮子,含混道:“姐夫有心了。”

    “栩栩喜欢就好。”宴衡揽住她的腰肢,“方才你有没有事?”

    纪栩一怔。

    宴衡正sE:“我从人群缝隙里恰好瞧见了纪绰以口型对你说的话。”

    纪栩笑笑:“困兽犹斗而已。”

    宴衡迟疑片刻,沉Y道:“若你以后不想再看到纪绰和施氏,我可以暗自使她们消失。”

    纪栩了然宴衡的言外之意。若她点头,他便会命人杀了纪绰和施氏,还会以她们羞愧自尽或意外Si亡的名义。

    他这般行为,她不心动那是假的。她和母亲受了两世苦痛,只要纪绰和施氏身Si,便能大仇得报。

    可纪栩觉得这样像是一个S箭之人S中了靶子,却没能S到鹄心,即便中靶也令人感到遗憾。

    而且,纪绰和施氏骗婚宴家的作为虽然罪责深重,但纪家已经舍了一个她给了宴衡,若他仍对纪家的主母和嫡nV赶尽杀绝,哪怕是秘密进行,也会有人揣测出来诟病他冷酷狠辣。

    纪栩斟酌一番,叹了口气:“暗地杀了这对母nV,纵然令人心快,可这是对她们的赏赐。”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她们害了那么多人,理当受到律法的严惩,我们还是继续追查之前温六追杀张道士徒弟青松一事,看看当初受命跟随温六去杀人的同伙,事后有没有没被她们灭口的漏网之鱼。”

    她撇嘴:“况且,以她们的禀X,她们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到时若闹出什么事来,你恰好抓个正着。”

    宴衡却不以为然:“栩栩,我认为你不必顾忌律法,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纪栩笑道:“除了律法外,我还想揭露她们的恶毒面目,使她们受人唾骂,遗臭万年。”

    她拉起他的一只手:“姐夫执掌淮南以来,一直对百姓施以仁政,我和姨娘的X命也多亏姐夫屡次搭救。你无需为了这两个腌臜的人而脏了自己的手。”

    宴衡握住她的手,叹息:“你啊……不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擅自行动,凡事必须和我商议。”

    纪栩想到平日被他保护得严严实实,哪怕想脱离他的视线,都像翻越几十丈的高墙一般,她挠挠他手心:“在你身边,我有擅自行动的机会吗?”

    宴衡确实看护纪栩十分严密,主要是顾忌她的安危,可如今又莫名存了一些私心。

    冥冥之中,他觉得她将来有一天会如蝴蝶似的飞出他的掌心。

    或许他知道她与他相好,是为了寻求庇护和复仇;或许他知道她心有所属,他怕付出一切努力也无法替代那个人的位置。

    他攥紧了她的小手:“我不会给你远离我的机会。”

    纪栩闻言,觉得宴衡似乎话中有话,可她不愿去深思两人将来的事情,岔开话题:“你先前在马车上说,要带我去这边后山骑马?”

    宴衡点头,别有深意地笑道:“栩栩对骑马这么迫不及待,我自得使出十分力气倾情奉陪。”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